中国能源安全最核心要解决的命题, 不是看大家能不能用得起能源, 而是看如果真的发生断供情况,我们自己能不能接得住。东北亚这个地方中国能源安全与东北亚地区能源合作, 它包含了俄罗斯的远东地区、蒙古, 还有日本和韩国, 这里既是我们从陆路输送能源通道里的关键节点, 又是我们在海上运输出现风险的时候用来做战略对冲的地区。
根据数据来看, 到二零二五年的时间点, 中国石油进口的依赖程度会超过百分之七十的自然比例, 同时天然气的外来依赖程度也会超过百分之四十的这个门槛, 这样的一条被称为被卡脖子的界线, 已经清楚地表明了事情的本质, 它就是决定了我们在东北亚区域进行能源合作这件事儿, 完全不是一个可以拿来增加额外优点的加分项, 而是一个关系到我们能不能继续生存下去必须要做的生存项。
中国能源进口的三大结构性短板
海上通道集中: 大概有百分之八十的进口原油是需要经过马六甲海峡来运送的, 如果航运突然中断了, 那么南方的那些炼油厂, 最多只用72小时的时间, 就会面临原料彻底断档的局面。
来源集中度高: 中东与非洲在原油供应方面占据比较大比重, 一旦某个单一的地缘政治冲突发生, 就可以直接导致供应端产生震荡。
陆上管道瓶颈的问题在于, 即便中俄东线已经处于满负荷生产的状态, 仍然难以填补东北地区和华北地区的全部短缺情况,这意味着在输送天然气的实际能力方面中国能源安全与东北亚地区能源合作, 存在着非常明显的硬性限制条件。
东北亚能源合作三条主轴
中俄轴线(最核心)
中俄东线天然气管道, 这一项目的年输气能力为三百八十亿立方米, 到了两千零二十五年, 它已经是满载运行状态了;关于那个被称为西伯利亚力量二号的管道项目, 规划它的年输气量是五百亿立方米, 预计在两千零三十之前会投入生产使用;与此同时, 中俄正在共同推进从远东到中国境内的跨境特高压输电通道, 这个通道的设计送电能力能够达到八百万千瓦。
中蒙轴线
蒙古的煤炭是通过铁路口岸向我国进行输送的, 而且这种情况一直保持着常规的节奏。在蒙方提出的那种用资源来交换基础设施建设的模式之下, 中国和蒙古之间的跨境电力直接连接工程现在已经进入了前期的勘察阶段, 其最终的目标是在2029年实现并网通电。
中日韩多边框架
自 2012 年起, 三方能源部长级会议就已经开始进行定期磋商了, 这些磋商主要聚焦在 LNG 储备共享、可再生能源技术转移以及碳市场互认等方面, 到了 2024 年时, 三方签署了《东北亚能源安全联合声明》的内容, 这一声明确立了应急 LNG 互助机制的设立。
关键落地项目
该中俄原油管道的扩容计划是将设计能力从每年6500万吨提升为9000万吨, 并将于2026年正式投产。
这个中国、蒙古与俄罗斯之间的跨境的天然气管道, 是在那个规划阶段的。它的年输气目标, 定在了150亿立方米。这样的话, 那个蒙古南戈壁的气田里的资源。会先转输到, 俄罗斯的远东的那个LNG终端。然后再从那里, 输送到中国东北去。
日本JOGMEC和中国国家管网签了一个LNG现货互换协议, 在2025年到2027年这个期间内, 互换的量是1200万吨, 这就形成了一个区域应急储备池。
必须正视的制约与应对
人们可以清楚地认识到, 关于朝鲜和国家的核武器问题, 还有美国和日本的同盟关系可能发生的一些变化, 这些情况有可能会打乱中国和韩国之间对话的正常节奏。另外, 俄罗斯方面在战略重点方面的变动, 也可能影响到相关项目的完成时间周期。
中韩日三国在能源定价机制以及碳关税连接的问题上, 目前还没有达成一致规则, 能源定价机制到底是按照成本加上利润来算, 还是通过市场来竞价决定, 这些方面都没有统一的说法。
该应对路径是: 使用双边协议的方式来锁定基础数量,同时借助多边机制建立起灵活可靠的互相保护体系大城群众说事, 并且同步推动国内对于页岩气以及煤层气的开发进程加速进行, 以此方式来降低对单一通道的依赖程度。
从一句话的角度来说, 东北亚这个地方并不是个可以随便选的什么东西, 它是中国能源安全这个大棋盘里必须要把位置坐稳的那个椅子。


